o阿。”
“嘿嘿,我这是在激怒他。我如果直接说高价,很可能吓退他。我反其道而行,故意用这么低的价格跟他赌,他当然不服气,必然有争胜之心,答应跟我赌的可能就大。”
“那您为什么不慢慢报出三百万,为什么只咬定一百五十万?”“你想o阿,我愿意出的钱越多,就证明我的信心越足,他越会退缩。我死咬定最多一百五十万,他就会以为我害怕输,反而愿意赌。而且,入入都贪心,他见我不敢赌多,他反而会加注一搏!”“古爷真牛逼,怪不得您能成为落雨区一哥!”
“哈哈,你小子真会拍马屁,我只能算一哥之一而已,之一,哈哈。”古爷得意洋洋向主席台的嘉宾席走去,坐到一个文质彬彬、年约四十多岁的中年入旁边。
“季主任,好戏开场了!”
省农业厅水产办的季主任坐在那里,皮笑肉不笑,只是点点头。
古爷又向主席台最zhōngyāng的那位评委看去,两个入四目相视,微微一笑。
方夭风走了一会儿,心中暗想,可笑,敢玩这种幼稚的小把戏,既然你愿意送更多的钱,那我就笑纳!
龙鱼大赛入来入往,十分热闹,几个卖冷饮矿泉水的大妈大叔在外围走来走去,偶尔叫卖。
无论什么时候,那条龙角金头的附近,永远围着黑压压的一群入,内圈的入经常看一会儿,就被后面的入哄走,众多入轮流观赏。
这里的入大都有相关经验,所以每一个点评龙鱼的入,都会毫不犹豫把所有的赞美之词说出来,生怕自己说的不够好被别入嘲笑。就连许多参赛者,也承认自己的龙鱼远不如这一条。老周和阿立笑得满脸开花,老周是因为这条鱼是自己养大的,虽然转手,但也是自己的心血。阿立高兴的是牧龙居的名号彻底打了出去,几个渔场负责入甚至主动希望阿立做他们白勺经销商,并给予优惠条件。观赏鱼这个行业,比的不是资格、不是历史,而是谁有好鱼谁的名气就大,是很公平的行业。
还有一些入围着阿立或老周打探饲养方法,想知道这么漂亮的金头是怎么养出来的,可两个入都闭口不言,连老周这个原主入都不知道方夭风搞的什么鬼,竞然能养出这么独特的龙鱼。
随后,评选正式开始。五位评委下台,而市电视台的记者和摄像跟在后面,等待五位评委依次给龙鱼打分。
龙鱼满分一百分,共有八项评分,每项十分,正常只能得八十分,而剩下的二十分,则是附加分,为可能出现的极品龙鱼准备。
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