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是不晓得二叔有没有那个机会了!”说完之后,二叔就靠着身后的摇椅晃晃荡荡的摇了起来,眼睛微微眯着,心情似乎不错。
苏文举看着,也有些得意,于是添油加醋的说道:“二叔,您是不知道!我这活路当初可是我用几块大洋买来的,现在包吃包住不说,每个月还有一块现大洋可以拿,不提日子过得有多舒坦了。”
二叔一听,点了点头,随意的问了一句:“给二叔说说,那个地主老财家在什么地方,说不定二叔还认识!”
苏文举哈哈一笑,随口说道:“就在城南的山脚下!”
“哦!”
二叔淡淡的点了点头,正要说些什么,脸色却是猛地一变:“你说在哪哈?”
苏文举吓了一跳,看着二叔的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就在城南的山脚下!”
苏文举说完,二叔眼睛一蹬,啪的一声,一巴掌就打在苏文举的脑袋上,伸出一只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苏文举说道:“你个龟儿子,以为你二叔这么多年没出过村子,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是吧?连你二叔都敢骗。”
眼看二叔就要再次动手,苏文举急了,这都他妈什么世道,说真话也要被打,赶忙上前一步,抓着二叔的手,急道:“二叔,我说的话都是真的,从小到大,您是看着我长大的,您见我啥子时候对您说过假话嘛?”
听见苏文举这么一说,二叔心想也是,苏文举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,对谁都撒过谎,还真就没有对他说过谎话,举起的手掌又慢慢的放了下来,可心里还是有些不放心,问道:“没骗我?”
这个时候,苏文举真是要死的心都有了,赶紧点头答是。
二叔却是将信将疑,也没有再过多的追问,只是对苏文举又教训了几句,可能是今天爬了山,老人家身体受不住,回屋躺着了,临走前却是有些疑惑,随即却是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我记得那个地方可是一个乱坟岗啊!难道说这么多年没回去老,还有人在哪里建了房子?”随后却是佝偻着身子回了屋子。
苏文举在旁边小心翼翼的扶着,二叔说得虽然小声,但也架不住他离得近啊,脸色瞬间就是一白,只觉得自己后背一股凉意直冲大脑,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层的冒出来,此时虽然烈阳当空,他却觉得入赘冰窟。
这一下午的时间苏文举的精神都是恍恍惚惚的,一直在想着二叔的那句话,越想心中越是的慌,昨天连续发生的两件怪事,白日做梦就不用说了,那终究只是一场梦,但昨晚遇见那道士说的话,却让他心中打鼓:“莫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