晶体,弯腰托起岩浆虫的身体,然后抛入岩浆。
一入岩浆,岩浆虫又恢复了灵活,在岩桨中翻腾跳跃,像是一个回到家的小孩,兴奋极了。
事情一毕,狼敖第一个转身朝信道冲去,一脸迫不及待的样子。
“这个狼敖,今天是怎么了?平常可不会这样。”
斩风和流千雪深知其中原因,却又是一阵叹息,砚冰只怕永远也不会接受狼敖的感情。
回到洞穴,幸丘和平儿依然沉浸在相逢的喜悦中,缩在洞边细细地倾吐相思之苦,其它人都围在砚冰身边观看血雾手,无不拍手称奇。
狼敖一言不发地站在旁边,眼睛却从未离开砚冰的脸,那执着的神情让砚冰感到很不安,更不敢看他。
白虎医圣从狼敖的目光中找到了答案,他仔细打量着砚冰,也不禁被她的美丽惊住了,暗暗感叹道:“难怪狼敖动心,果然是个绝色人物,只是……”
望了一阵,他忽然发现砚冰只对斩风一个人露出笑容,对其他人都是淡淡的,感情归属不言而喻,心里忽然有些担忧。
“师父来看看舞姐吧!”
“是尸毒吗?我再看看。”白虎医圣也算是个医痴,遇上自己从未见过的毒更是好奇,急步冲到花舞身边,仔细观察了一阵,点头道:“嗯,的确不是普通的毒,脉象很奇特,似乎真有可能是异界之毒,老夫我平生还没遇过这种事情,真是大开眼界啊!”
砚冰忽然问道:“老爷子,你不是替阴尸族做事吗?应该知道鬼人的毒吧?”
“阴尸族?”白虎医圣茫然望着她。
“就是幻幽十老,他们也来自异界。”
白虎医圣大吃一惊,叹道:“原来如此,难怪他们的身上总是有一股难闻的恶臭,原来是尸臭,可惜他们不让我接近。”
赤瑕璧嘻嘻笑道:“好了,好了,幸丘的老婆来了,明帅老婆的毒找到根源,我们应该庆祝一下才是。”
“是啊,是啊!”鸣一和原石都是爱热闹的人,这两个月的洞中生活快被憋死了。
砚冰却道:“风,我们还是早点去吧!你杀了元染和三名鬼人,事情只怕纸包不住火,等到鬼界都知道,我们再去就危险了。”
斩风想了想,觉得她说的有理,而且只要她出现在鬼界,私自带部下离开鬼界的问题相信也可以化解,点头道:“嗯,我们立即上路只是你的部下……”
“平儿过来。”砚冰朝缩在幸丘怀中的平儿招了招手。
平儿像兔子一样蹦出幸丘的怀抱,冲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