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评价还真高。当然,我们处在不同的地位,如果他在我这个位置上,也许想的和做的也是一样。
“不过我并不在意,二弟就是这么一个人,本性是火热的,只是没想到他多了一层冷漠的外衣而已。”
温和的气氛,使砚冰失去了说话的动力,也不想再争辩,看了他一眼,继续向外走去。
“其实你不必这么紧张,二弟他暂时还很安全。”
砚冰猛地一震,甩头瞪着风映残,尖叫道:“不必紧张?你说不必紧张?”
风映残淡淡地道:“我已经派了人前去监视,每天回来禀报。天漩的情况很平静,他一直没有出来,仙人也没有离开,情况僵持着,我想二弟也许在天漩里找到了立足之地。”
砚冰听闻他派了人前去监视,心中的愤恨和不满稍稍减了些,同时也更了解这个男人。
难怪两年多时间会爬到如此地位,单是这种从容不迫的气势,便足以高出他人,只是做事情太理性,就像是一块无情的石头,太平静,太冷漠了。
沉吟片刻,她用温和的语气说道:“你的事我无权过问,我的事也请你不要管,否则别怪我做甚么对鬼界不利的事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死都不怕,没甚么不敢。”砚冰冷冷地瞟了他一眼,召来影雀一飞冲天。
风映残想追,但踏前一步又收了回来,望着蔚蓝的天空想了片刻,接着化作一道黑风飘上更高的高空,直往天漩冲去。
其实他倒不是不关心兄弟的死活,只是天漩太强大了,他也没有信心闯进去。
更重要的,还是仙界和鬼界之间敏感的气氛,表面上两者相安无事,但暗中都有动静,否则道官的势力,也不会在这两年迅速发展;同样,鬼界也在这两年间展开比以前更大规模的渗透活动。
因此他不敢与仙人有面对面的接触,那样会使情况发生变化,说不定会被鬼界推出来,成为牺牲品,到时候所有的努力和地位都会消失。
他不愿,也不敢。
南方的天空仿佛是为了斩风而蓝,因为他才是焦点,人们的心情为他而变化,有的担忧,有的愤恨,有的仇视,有的不安,有的为救他而四处奔走,有的为抓他而日夜守候。
做为焦点,斩风却陷入了最难熬的时刻。
红色之中,孤独的身影正在生死边缘徘徊着,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生存,生存本身已是最好的修炼。
不知不觉,他把全部精神都放在清神府中,因为他明白,只有展开清神府内的所有秘密,才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