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通人的心里,没有血液都是冷冰冰而可怕的东西,弟弟同样死了,却可以拥有鲜血,这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。
“她不知道你的身分?”
“不知道!”斩风点点头。
风映残凝视着他问道:“为甚么?”
由于事情会扯出冥界,斩风显得有些为难,只是初见哥哥,不想撒谎,坦言道:“因为有些事不想让姐姐知道。”
风映残追问道:“与你的复活有关?”
“嗯!”
在风映残的记忆中,弟弟是个很开朗的少年,喜欢田野山林,喜欢大海波涛,现在却与以往大不一样,变得沉默寡言,而沉默中又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奇妙气质,仿佛阵阵寒气从身体溢出,压抑着周围的人与物,如果不是当面相认,他也不敢肯定这个青年就是弟弟。
这时,他忽然想起几天前的夜袭,那时还洋洋得意,以为对手必死无疑,没想到攻击的对象竟是亲弟弟,神色间顿时有些尴尬。
高傲的他不习惯道歉,但自己的亲弟弟几乎被杀死,不能不做点甚么,支吾了半天,才轻声说道:“对……不起,那一夜我不知道是你,所以……”
“自己兄弟,没甚么,别往心里去,你看我不是没事了吗?”斩风对待亲人总是那么温和。
“噢!”风映残虽然也很享受亲人见面,然而砚冰夹在中间,总觉得不自在,尤其看着砚冰安详地躺在弟弟的怀里,脑子里一遍又一遍重覆着那夜的哭声。
正聊着,砚冰幽幽地醒来,一入眼帘便是斩风关怀的眼神,心头一喜,但随即想到他真实的身分,把头一撇,幽怨地问道:“为甚么骗我?”说话间,双手紧紧地抓着斩风。
斩风没有为自己辩解,歉然道了一声“对不起”。
砚冰其实根本不在乎他的道歉,只是不愿他把自己当成嫂子看待,见他满眼愧色,心里微微一乐,甚么怨气都消失了,柔声道:“没事,我不是也瞒过你吗?这些年你把我当成亲人看待,没甚么可怨。”
“嗯!”在兄长面前,斩风不敢表现得太亲密,扶着她站了起来。
一旁的风映残发现自己像是局外人,心里满不是滋味,但高傲的他也不好说甚么,免得显示自己没有肚量。
斩风扶起砚冰起身,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砚冰这时才发现自己忘记了风映残的存在,微微有些歉意,只是对着他很尴尬,不知用甚么身分面对他。
“风……大哥!下面都是我们的朋友,能不能请你制止鬼头帮的行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