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反击著。
“这——”虎极果然被话语挤住,无言以对。
气氛突然凝固了,两个人都望著对方。
人们的心中虎极是个极其优秀的仙人,相貌英俊,举止优雅,待人和顺,没有架子,是仙人形象的典型代表,也是众人心中的仙人形象。斩风的形象截然不同,冷漠的表情,孤冷的气质,浑身上下都仿佛透著寒气。在外人看来,仿佛冰山与艳阳的对峙,有著强烈的对立感。
银萱哼了一声,轻声斥道∶“这个甚麽斩风也太无礼了,怎麽能用这种姿态对待仙人?真是可恶。”
青荷痴迷地看著虎极,随声附和道∶“是啊!他连仙人也敢顶撞,我看不是甚麽好人。”
“说得对,他不是好人。”
一时间斩风成为了最可恶的反派人物,最大的,也是唯一的罪行就是顶撞虎极仙士。
赤瑕璧当然知道虎极对这群少女的影响力有多大,见她们纷纷出言指责,苦笑著摇了摇头,拉著斩风小声劝道∶“今天是大道法会是仙人传道的日子,你虽然是戟布邀来的,但他也不敢与仙人这麽说话,还是忍一忍吧!”
“我没兴趣理他。”斩风没找到流千雪的身影,早就不耐烦再等,淡淡地撇了虎极一眼,迳直往谷里走去。
“老弟!”赤瑕璧了解他的脾气,只是没想到他居然一进门就得罪了仙人,得罪仙人就等於得罪道士,谷里有二十五万多人,以一对二十五万,恐怕就连仙人也不敢这麽做,偏偏斩风就是这种性格,心里既服他的胆量,又为他的安危担心。
斩风却不担心自己,既然有了仙冥通缉令,任何举动也不会牵扯到冥界,大不了再死一次,没甚麽可惜,正是抱著这种心理,他才敢踏入锁春谷。
“站住!”
斩风回头一看,叫唤的不是虎极,而是他的徒弟寒子午。
寒子午恼恨他夺了流千雪的芳心,对他的感觉坏到极点,借著身边有仙士,谷内有二十几万道士,豪气骤生,愤然出言指责道∶“仙士是人界最崇敬的人,你居然如此桀傲不驯,上次的事已经不跟你计较,现在居然还在渺视仙人。”
斩风没有理会质问,冷言问道∶“流千雪呢?她怎麽没来?”
寒子午最恨的就是这事,一听就满肚子怒火,冷哼一声,怒目吼道∶“这是道官内部的事,用不著你管,你也管不著。”
斩风身子一晃,右手紧紧掐著他的脖子,森然喝问道∶“人呢?”
赤瑕璧见他突然动手了,心里大叫不好,上次在月丘上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