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的地位和威信是其他人所不能及的,揣度斩风与他有约一定是为了报仇,可能会变成一场惊天动地的生死之战,不安和焦虑一股脑涌上心头。
斩风见她眉尖微蹙,一副忧色忡忡地样子,不忍引瞒,於是把当天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。
流千雪点点头,脸上的忧色依然不减,担心地问道∶“是去决斗吗?”
“不知道,不过我想不会这麽简单,否则不需要改变时间和地方。”斩风陷入了沉思。
戟布的用意一直困扰著他的思绪,要想决一死战,当日就可以,而且戟布的胜算并不低,引他去龙山似乎别有目的,正是这一点令他更担心,论理自己在人界只能算是无名小卒,当时尊瀚战败的消息也应该没有传到戟布的耳中,挑战仙人就更不用说了,因此戟布一定是察觉到甚麽,因此才会有龙山之约。
难道他看穿冥人的身份?还是他找到了甚麽可疑的东西呢?亦或是……
流千雪被深沉的目光吓了一跳,亲密地把脸紧紧地贴在宽广的胸膛上,幽幽劝道∶“别去好吗?大道法会至少有十万以上道士参加,除了十大道仙,还有虎极和雾隐两位仙人,你一定个人势单力薄,万一……”说著,眼角流出晶莹的泪花,哽咽著再也说不下了。
“一诺千金,要我向道士失约,办不到。”话语间杀气又浮现在深邃的目眸上,斩风傲然道∶“即使是龙潭虎穴,也挡不住我的脚步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斩风突然抽出长刀,猛然地向身边大树挥去,紫色的雾光在瞬间卷上刀身,妖异的紫芒卷出一抹凄然的华光,从树干中划过,瞬间又消失了,恍若流星般眨眼飞逝,而那棵大树纹丝未动,直直地挺著,仿佛甚麽事也没有发生过。
“想逼我杀人,我绝不会手软!”斩风轻轻地一推,两个人合抱的大树轰然倒下,惊飞满林的鸟雀。
流千雪从不怀疑他的实力,更不怀疑他的决心,但十数万道士是何等场面,她不敢想像,要想在如海如潮的道士群中平安进出,这无异於投子入海,即使石头再也,也终究会被大海吞没,斩风孤身犯险,胜算几乎等於零,想到这一点,她只觉得五内俱焚,坐立不安。
但她清楚斩风是一诺千金的堂堂汉子,绝不会食言而肥,柔声劝道∶“万一出了事可怎麽办?还是先想想退路吧!”
“没甚麽,死了还可以再来。”
流千雪连堵住他的嘴,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∶“好好的,说甚麽死呀!我可不让。”
“早就死过一次了,再次几次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