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坡上道∶“师哥,他们就是在长山上为祸的逆党!黑衣男子名叫藏剑,那个戴面纱的女人就是头号通缉犯砚冰。”
“是他们!”尊瀚大感意外,原以为只是异术师的问题,没想到遇上了逆党,矍烁的目光盯著藏剑和砚冰看了几眼,问道∶“你不是说藏剑和弓弛都被抓了吗?”
“我离开的时候他们的确被抓住了,我不也知道他们为甘麽会出现在这里,也许山上又发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。”墨名也感到莫名其妙。
“哼!麟云那个癈物,连这些小角色都应付不了,居然还想挑战道仙的地位,真是不自量力,活该他吃一大亏。”尊瀚一向不把四大逆党放在心上,道官内部的争斗远比铲除逆党重要百倍,更不屑与对付这种程度的对手。
墨名的目光一直锁在斩风身上,藏剑和砚冰虽然出名,但实力相他相若,只有斩风令他惴惴不安,连麟云都不惨败在他的手下,也许还有实力挑战道仙,小声提醒道∶“师哥,你看那个冷得像冰的青年,他就是杀败麟云道圣的那小子,表面上看不出实力的深浅,他才是正是的大敌,对付他要小心。”
“是他!”
所有惊愕的目光立时聚焦在斩风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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