弛大惊失色,斩风昏迷了七天,现在如果把人带出来,只能任人宰割,眼睛瞟了一下北氏兄弟,北翎满面阴笑,北权捏紧拳头,都有期待之色。
他自然明白,这两兄弟正等着虐杀斩风。
北权冷冷地道:“那小子几乎杀了我们兄弟,嘿嘿,是时候报仇了。”
北翎阴笑道:“弟弟,别太心急,有左大人在此,那小子就算长了三头六臂,也跑不了。”
左明本不在乎斩风的死活,见北氏兄弟与他有仇,正好做了顺水人情,淡淡地道:“你们兄弟跟着去吧!”
弓弛和藏剑大惊失色,对视了一眼,齐声道:“不行。”
“为甚么?”北权咆哮着吼了起来,满脸凶相,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,瞳孔边布满血丝,散发着暴戾之气。
弓弛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淡淡地道:“你们两个加起来都不是他的对手,我怕他见了你们会起杀念,为了两位的安全,还是别去的好。”
一言刺中了北氏兄弟心中的痛,妒意、怒意一涌而上,胸口胀得几乎要炸开,两对狼眼狠狠地盯着弓弛,似乎随时都会扑出去咬人。
左明脸色不悦地问道:“你们没有锁住他?”
藏剑知道如何回答都会引来不满,索性放开束縳,朝他抱了抱拳,坦率地道:“左大人,看来我的面子上,请放了斩风,他对我们并没有害处。”
弓弛想不到藏剑如此直爽,心中敬服,大声附和道:“左大人,我也有相同的意见,以您的身分,大可不必与一个青年小子一般见识。”
左明脸色一变,阴沉得有些吓人,鹰钩似的眼光不断地在两人面前扫动,就像是要看透他们的心思。
北权气得暴跳如雷,满脸凶样,表情狰狞难看,扯着嗓门叫嚣道:“你们两个是不是与他串通一气?居然为他说话?”
藏剑用最凌厉的目光狠狠盯着他,冷笑道:“如果不是他,我们早就死在麟云手下,哪还有今天?你们可以见利忘义,不顾旧情,我们可不愿做这种无耻之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北权想大声斥骂,但被数十名青云阁弟子怒目瞪着,心里发虚,到嘴边的话也咽了回去。
弓弛冷冷一笑,朝着左明又是一躬,道:“左大人,看在我们两个的面子上,请务必放走斩风。”
左明暗暗吸了口凉气,心道:这个斩风到底是甚么来历,在藏剑和弓弛心中的地位,居然比我还高,一旦平安出来,只怕这两人都不会再听话,斩风断然不能再留。
虽然暗下杀心,但眼下弓弛和藏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