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!”流千雪战战竞竞地稳住身子,满脸忧色,焦虑的目光直盯盯地望著斩风,心里追悔莫及,恨自己做事冒失。
“快想办法吧!他这个样子不知会有甚麽後果。”
“连神愈都不行,有甚麽办法能解决呢……”流千雪极力控制著思绪,想找到办法,但脑子里慌乱不堪,甚麽也想不到。
※※※
当啷一声,地牢的铁门被打开了,片刻後,门口出现了弓弛身影,刚踏入一步就被斩风的奇像惊呆了,颤声问道∶“他怎麽了?在练甚麽奇术吗?”
流千雪正惊得手足无措,哭得眼睛又红又肿,却只能看著乾著急,见有人进入,像是看到救星般扑了过去,哀求道∶“救救他吧!求求你,快点救他吧!他这麽下去会没命的。”双腿一软就想下跪。
“别!我一定尽力。”弓弛连忙扶她起身,神色凝重地打量斩风,心里根本想不出任何办法。
斩风的情况又变了,身子从头顶至胸口惨白如雪,左肩直至左腿呈深紫色,还泛著莹莹淡光,右肩至左腿的部份情况也一样,但颜色换成了宝石蓝。
“这似乎不太对劲。”弓弛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奇景,脸上一阵白一阵青,无法想像斩风究竟发生了甚麽事。
“快想办法吧!”流千雪的小嘴高高噘起,焦急地催促著,“他的身子连碰都不能碰。”
弓弛越看越心惊,转头望著砚冰问道∶“砚姑娘,是不是你的原因?”
砚冰也在担心这一点,但斩风一直都没有解释原因,她也不愿逼问,现在十分後悔,如果多知道一点消息,也许就可以找到解决的方法。
忽然,她想起斩风问过元神分离的事,急声唤道∶“雪妹,他一直在问元神的事,你应该知道更多,也许可以从这方面想办法。”
“元神!”流千雪眼睛一亮,急忙在脑海中搜索资料。
砚冰也不闲著,尝试接近斩风。
弓弛见她们一个施术,一个苦思,自己站著无所事是,有些过意不去,问道∶“有甚麽我能帮忙吗?”
砚冰随口应道∶“请你帮著守好地牢大门,不能让任何人来打扰。”
弓弛愣了愣,没想到又是派自己去看门,苦笑一声正想离开,忽然又道∶“左明出寨巡视附近的小山寨,要离开几天,我来是想劝你们逃出去。”
砚冰大喜,接著又是一阵黯然,摇头苦笑道∶“他的体内有股奇怪的力量,不能乱碰,我怕动他反而会害了他,何况左明的实力不是我们能对抗的,即使有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