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的目光只盯著北翎,心神吸纳的所有力都凝聚著,准备迎接挑战。
弓弛见他不理,不禁勃然变色,就算他上阵也没有把握以力相力,没想到斩风吃了一亏,竟然还要硬抗,长叹一声,摇头叹道∶“太年轻了,这不是自寻死路吗?”
天空突然炸出了一串巨大惊雷声,伴随著雨声,将其馀声音都掩盖了,除此之外一片宁静,因为人们连自己说的话都听不见。
就在这宁静与轰鸣之间,斩风咬著牙关,将十天内吸纳的全部力量同时从心神中弹出,然而他并不是要用这些力量去进攻,而是在巨球撞击到身体的一刹那化解其中一部份的冲击力。
巨球狠狠地砸在他的身上,然而结果却令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,高速急旋的巨球仿佛陷入了一堆沙子,虽然不断地旋转,却无法向前移动分毫。
“这是怎麽回事?”弓弛被突然的景像惊呆了。
其他人的心中也在问著同样的问题,钢球的冲击力势不可挡,为甚麽会被扼制在空中,难道斩风真有这麽强大的力量吗?
斩风很平静,脸上连一丝表情也没有,唯一变化的只有眼神,自信感越来越强。
情况一直维持著,北翎不愿退让,而斩风更像是在享受被攻击,如此局面弄得围观者都茫然不解,一起望著弓弛。
弓弛同样感到困惑,如果斩风真有能力,大可趁此反击,然而若是没有实力,也不可能限制北翎攻击。
柳星沉吟道∶“社长,难道斩风想消耗北翎的力量?”
弓弛苦笑道∶“我从未没有见过这种情况,也看不出其中的奥妙,胜负的关键大概是耐心吧!”
柳星若有所悟地点点头。
聿丘悄悄地爬了上来,望著激斗中的北翎,冒了一身冷汗,如果在溪谷中北翎就发挥出全力,恐怕他早就死了,同时斩风的顽强也使他稍稍安心。
时间仿佛停顿了似的,雨线中的两人一动一静,如同两座雕塑。
虽然表面上平静如水,但实际的战斗却是波涛汹涌,两人稍有不慎,就会落入万劫不覆之地,尤其是斩风,体内的力量不断释放,钢球的力量也不断的削减,但这并不能让他满足,因为他需要吸纳力量,否则将会有力尽待死的一刻。
围观者看得眼直心颤,紧张的气氛使他们几乎觉得心脏也停止跳动,雨滴打在身上更是没有任何知觉。
等待中,一道寒光突然划破了蒙蒙大雨,落在斩风身边的雨点突然一肌怪弹开了,气氛骤然一变。
围观的人如梦初醒,定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