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不长,却从来没有听过他出口骂人,此时竟然用禽兽两个字指责北权,事情一定非同小可。
北权远不及他兄长机敏,被骂之後气愤难平,跳著脚嚷道∶“不就是个女道官吗?反正是宰了他,老子碰她是让她多活一阵,不然早就一刀宰了她。”
一言即出,弓弛和沧凉社的人无不变色,随即都露出不耻之色,然而碍於猛虎堂是结盟的盟友,因此没有大声斥责,但气氛也变得异常古怪。
北翎自然看清楚众人的眼神,心中大骂兄弟口没摭拦,但毕竟一母同胞的兄弟,事到如今也不能不硬撑著,脸色一沉,怒目指著斩风大喝道∶“你这道官的走狗,我今天一定要为民除害,不杀你誓不罢休。”
弓弛正想说话,眼角忽然扫见柳星朝自己微微摇头,沉吟了片刻,又把话吞回肚子里。
“杀我?你还不配。”冷漠的目光转过北翎的身子伸向远处,雨中朦胧的山色比狰狞的面孔更吸引。
北翎被熊熊怒火直冲心脉,恨得咬牙切齿,大踏步走向斩风走去,边走边叫道∶“弓弛,把地方让开,我今天非要让他死得明白。”
弓弛犹豫片刻,朝手下摆了摆手,自己也退到了平台边侧,留下了中央的一块空地。
柳星挤到他身边小声道∶“社主,没想到北氏兄弟是这种人,看来猛虎堂这群人不能过份信任。”
弓弛神色凝重地点点头,道∶“我知道,北氏兄弟原本就是山贼出身,对这种事素不避忌,而且对象还是道官,自然不会想甚麽仁义道德,然而既然结盟就要守信,我虽然喜欢斩风这个青年,但他此刻站在道官一方,如果他战败,我保他一条性命也就是了。”
“原来社主早就安排,希望那个年轻人无恙。”柳星望向场中,斩风冰山般的气势给了他不少信心。
“是啊!希望他没事,死在这种人手里,实在不值。”弓弛冷眼观望,北翎阴险的笑容与他的本性一般无二,看著就让人讨厌。
大雨还在下著,珍珠般的雨点不断地打在斩风的身上,却无法让他动摇一分一毫,上次的对决被闪电破坏,当时的情景依然沥沥在目,强大的钢球来势凶凶,劲力之猛可以破壁碎石,绝不是普通力量所能抵挡,更令头痛的却是巨球极高的灵活性,除非抢先用冥神之眼或是紫月之瞳攻击,否则必然是处於被动。
他甩头看了看四周,弓弛和沧浪社弟子都在观望,心里明白,冥术不能用,心神束縳力便是唯一的迎战方法,只是撞力太猛,一撞之下,力量突然灌入身躯,需要在一瞬间吸纳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