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不是大师姐玄菱又是谁。
“这个,那个。”看清来人萧遥顿时愣在原地,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一句话来,一旁文浩更是别过头去望着远方,好似在欣赏夜色,一副这一切与我无关的样子。而九忘,只顾行礼与傻笑。玄菱横眉扫视一周,见这种景象便知问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,便将目光投向杯中之物,仔细研究起来。看着杯上萦绕的雾气,闻着杯中散发出的清香,玄菱顿时心中升起一股饮尽此物的冲动,鬼使神差,便只能用鬼使神差形容此刻情景,玉手轻扬衣裙动,杯中之物瞬入喉,一时间一种和九忘无二的感觉升上心头,镇得,美得玄菱只剩下闭眼享受品味之力了。见此,萧遥惊得瞪大双眼,文浩亦不再装摸做样回首目光灼灼,只有九忘依旧傻乎乎得看着充满迷茫,不解。
然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,就在众人如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静止不动之时,一道身影如风般飘飘而来,不由分说提起白玉酒壶微倾,擒住寸大酒杯,杯满并在众人极度吃惊的目光之中抬手饮尽,然后陶醉中的大师姐身边便又多一位同样陶醉中的八师姐,原来,魇莎立于观星台感悟夜晚元山,却不料被亭中吵闹惊醒,并于玄菱之后便来到碑亭附近,见此奇异一幕便亲自上前一试此酒,却不想同样陷入。一时间亭中众人无语,连平时最为吵闹的萧遥也是安静下来,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“此酒却有奇异,饮下便陷入短暂幻境,醒来神识却有增强,还有后劲也是挺大。还有,萧遥!你是哪里找到这东西的?”玄菱一醒便短短对酒一番好评,随即又恶狠狠的对萧遥追问道。
“这,大师姐,这是我上次出去与林中偶遇的老人换的。”萧遥一本正经的说道。
“哦,还有多少,下次要喝记得叫上我!”玄菱又是恶狠狠的一句。
“师姐,你不会真的以为这是二师兄换的吧。”萧遥正在偷笑时,一声略带慵懒的声音响起顿时让萧遥笑容凝固,正是幽幽醒转的魇莎。
“据我所知,师傅又酿一酒,增强神识。二师兄,你不会是偷师傅的酒吧。”魇莎此语一出,萧遥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一旁文浩亦是身体僵直百般不顺。
“萧遥,文浩,你们~~?”玄菱大叫,如遇晴天霹雳。
“好了,师姐,据我所知师傅此酒酿有许多,弟子喝几杯他应该不会介意,而且此酒你我二人都已饮过总不能我们一起自找麻烦吧。”魇莎见状,立马安抚大师姐生怕节外生枝。
“这个~~这次就算了。”玄菱一番思量还是松口。
“呼~~”众人